里来人查刘镇长了。”
秦牧没接话。
“是不是真的?”
“你别管这些。”
秦小棠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哥,妈今天下午腿又疼了,我打电话的时候她说没事,但我听声音不对。”
“嗯,明天带她去县医院再查一次。”
到了出租屋楼下,秦小棠跳下车,走了两步又回头。
“哥,你最近是不是在忙什么很大的事?”
秦牧把电动车支好。
“跟你说了别管。”
“我没管。就是觉得你比刚回来那几天更……”秦小棠找不到词,想了想,“更像以前了。”
“以前什么样?”
“我不知道。你走的时候我才十二岁。但你寄过来的那些信里面,有股味道。”
“什么味道?”
秦小棠看着他:“说不上来。就是你现在站着的样子,跟一般人不一样。超市里的保安站一天都驼着背,你站在这儿跟——”
她没说完,摆了摆手跑上楼了。
秦牧站在楼下,看着二楼窗户的灯亮起来。
他掏出手机,赵铁柱的消息进来了。
“秦哥,安排了小王在工地外面蹲了两个小时。赵建国五点半出来的,手里没拿东西,但他出来之后整个人不太对——小王说他在围挡外面的路上坐了十多分钟,一根接一根抽烟,手一直在抖。”
手一直在抖。
赵建国进去看到了什么,让一个做了三十年土皇帝的人吓成这样?
秦牧回了赵铁柱一条:“让小王明天白天继续盯。有任何人进出,立刻通知我。”
发完消息,他又看了一眼沈默的对话框。
沈默在一个小时前发了最后一条消息,他刚才没注意到。
“老秦,我重新调了那块地周边的热成像卫星数据。地表温度正常,但有一个两米乘三米的区域,地表温度比周围持续高出1.2摄氏度。”
“那个位置,就在你说的那间泵房正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