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
一分钟后,赵铁柱回:“收到了。我到南环路了。PLC办公点在园区C栋三楼,门关着。楼下停着一辆帕萨特——就是刘德明那辆。”
他还在里面。
“上去。”
赵铁柱没有再回消息。
秦牧站在窗边,右手无意识地攥了一下。
赵铁柱从派出所到南环路开了不到二十五分钟——他肯定超速了。
手机安静了四分钟。
然后赵铁柱的电话打进来了。
他的声音有一种很特殊的压制感——像是在控制音量,同时又压不住某种情绪。
“秦哥,我进去了。”
“什么情况?”
“门没锁,我敲了两下直接推开的。刘德明一个人在里面。”赵铁柱停了一下,“办公室不大,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文件柜。文件柜是空的——全空了。桌上有个碎纸机在转。”
秦牧的手指攥紧了。
“我进去的时候,他手里还捏着一份文件,没来得及放进去。”
“你拿到了?”
赵铁柱的声音降得更低:“他看到我的时候,整个人僵了大概两秒。然后他问我'你怎么在这'。我把协查函给他看了,他没说话。我说'刘镇长,这间办公室涉嫌非法经营调查,请您配合制止正在进行的文件销毁行为'。”
“他什么反应?”
“他把手里那张纸放在了桌上。”赵铁柱的声音突然变了,像是在确认自己看到的东西,“秦哥,那张纸——是一份银行代扣授权书。抬头是盛源商贸,授权方签名栏里有两个名字。”
秦牧等着。
“一个是他老婆的名字。另一个——”
赵铁柱吸了口气。
“是周永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