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烫手山芋?
秦牧从窗台上拿起烟盒,抽出一根,没点。
不对。方向想偏了。
他不一定是去找人。
昨晚赵铁柱的人盯到刘德明去了趟农村信用社,在里面待了四十分钟。一个镇长,晚上九点多跑信用社,干什么?取钱?转账?这些操作白天就能做,用不着天黑了再去。
今早碎纸机纸篓是满的。
秦牧把没点的烟放回去了。
他开始倒着捋时间线。
昨晚九点,信用社,四十分钟,出来时手里多了个档案袋。
今早八点,刘德明正常到岗上班。九点半,县里来了个开私家车的人,在他办公室待了四十分钟。
十点出头,政府办主任跑打印室,抱着一沓文件进了刘德明的门。
十点四十,网上的东西炸开。
十一点整,刘德明开车走人。
秦牧掏出手机,点开备忘录,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了几行字。
九点半来的那个人——他来干什么?如果是提前得到消息来通风报信的,动作也太快了。苏晚的文章九点才发,九点半这人就已经坐在刘德明办公室里了。时间对不上。
除非那个人来,跟网上这事压根没关系。
那他来干什么?
秦牧站直了。
政府办主任去打印室抱了一沓文件进刘德明办公室。这个时间点是十点出头,文章已经发了一个小时,阅读量正在往上窜。但政府办主任打印的东西,不一定是应对舆情的——也可能是那个县城来客要的东西。
两条线搅在一起了。
秦牧拨了个电话出去,响了两声就接了。
“铁柱,问你个事。今早九点半来的那个人,什么车?”
“银灰色大众帕萨特,车牌我的人拍了,我发你。”
“嗯。那人长什么样?”
“四十来岁,偏瘦,戴眼镜。穿的深蓝色夹克,手里拎了个黑色公文包。”
“从哪个方向来的?”
“县城方向。”
“走的时候呢?”
“也是县城方向。走得急,出门的时候差点撞上门框——我那人原话。”
秦牧把这些记下来,又问:“刘德明的车,走的时候后座有没有东西?”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赵铁柱说:“你等一下,我问。”
过了大概一分钟,赵铁柱回来了:“问到了。后排座位上放了个东西,看不清具体是什么,但形状方方正正的,拿黑色塑料袋套着。”
秦牧挂了电话。
他重新走到窗边,脑子里那根线终于接上了。
刘德明不是去搬救兵。搬救兵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