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分钟前。”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赵铁柱的声音变了:“你确定?”
“确定。你现在能进去吗?”
赵铁柱沉默了更长的时间。秦牧听得到他的呼吸声。
“老秦——那里面坐着副市长。我带人冲进去?我拿什么理由?我算什么级别?”
秦牧没说话。
赵铁柱说的是事实。一个镇派出所所长闯进副市长吃饭的酒楼,说你涉嫌非法拘禁——这不是执法,这是送死。
“我知道。”秦牧说,“你不用冲。你做一件事就行。”
“什么事?”
“把酒楼后巷的监控录像调出来存好。然后给陈远航打电话,把苏晚在酒楼的情况告诉他。”
“然后呢?”
秦牧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
十一点零五分。
“然后我自己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