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的。
她的声音沙哑但稳定,没有哭,没有求饶。
“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非法拘禁。够判三年。”
粗嗓门的男人笑了:“律师来了。姑奶奶,你省省吧,坤哥说了不让动你,但你要是不老实——”
“你动我一下试试。我出去一个电话,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秦牧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她还行。
他绕到车间后面。果然,一辆白色金杯车停在后门口,驾驶座上坐着一个人,脑袋靠着车窗,好像在打盹。
秦牧弯腰捡起脚边一块鸡蛋大的碎水泥块,掂了掂,抛向金杯车左后方十几米远的铁皮墙上。
“哐”的一声闷响。
司机猛地惊醒,推开车门探头往声音的方向看。
秦牧已经到了他身后。
一只手捂住嘴,另一只手精确地掐住颈侧。三秒钟。司机的身体软下去,被秦牧放进驾驶座里,车门轻轻合上。
然后他拉开车间后门,走了进去。
车间里很暗。只有一把手电筒插在钢架上,光柱照着中间的位置——苏晚坐在一张破椅子上,手腕被绑在椅背上,嘴角有血,但眼睛亮得吓人。
她对面站着两个人,一个光头,一个戴白色口罩。光头手里拿着苏晚的斜挎包翻东西,口罩男刚挂断电话。
苏晚先看到了秦牧。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出现在车间后方那片黑暗里的——没有脚步声,没有门响,他就那么站在那里了,像一截从黑暗中长出来的影子。
苏晚的嘴唇动了一下,但她什么也没说。
光头还在翻包,嘴里嘟囔着:“这些表格都什么玩意儿,看不懂——”
口罩男忽然转过身。
因为他感觉到背后有风。
他看到秦牧的时候,手本能地往腰后摸。秦牧已经到了他面前。距离不到一步。
秦牧的右手捏住了他伸向腰后的那只手腕,往外一翻。关节发出一声脆响,口罩男疼得弯下腰,嘴刚张开要喊,秦牧的左手掌根已经拍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力道刚好。不会死,但至少昏二十分钟。
光头听到声音扔掉包转过来,看到口罩男倒在地上,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秦牧的膝盖已经顶进了他的腹部。光头弓成虾米,秦牧一肘砸在他后颈上。
两个人先后倒地。从开始到结束,不超过四秒。
手电筒的光还稳稳地插在钢架上,照着这个安静得不正常的场景。
秦牧走到苏晚面前,蹲下来解她手腕上的绳子。
绳子绑得很粗糙,勒出了红印。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