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属外壳发出令人牙酸的挤压声,右后轮彻底悬空,车身剧烈倾斜。车厢里的刘德财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陈远航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来不及了。
就在渣土车倒退的瞬间,秦牧脚尖一挑,将地上的一把破窗锤踢到半空,右手一把接住。
他没有冲向渣土车,而是腰部肌肉瞬间绷紧,右臂像一张拉满的强弓,猛地将破窗锤掷了出去。
“砰!”
破窗锤带着恐怖的动能,直接砸穿了渣土车驾驶室的侧挡风玻璃,精准无比地砸在司机的太阳穴上。
司机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昏死过去。他的脚从油门上滑落,渣土车发出一声闷响,熄火了。
距离警车彻底掉下悬崖,只剩不到五厘米。
盘山公路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山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和地上暴徒们压抑的痛苦呻吟。
陈远航从掩体后面慢慢站起来。他手下的十几个刑警也都端着枪,目瞪口呆地看着站在路中央的那个男人。
秦牧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到陈远航面前。
“受伤了没?”秦牧看了一眼陈远航头上的血。
“擦破点皮。”陈远航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干,“老秦,你……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出事了?”
“有人给我发了短信。”秦牧语气平淡。
他转过身,走向那个从渣土车踏板上摔下来的领头人。
那人一条腿在刚才的混乱中被自己人踩断了,正拖着断腿往后爬。看到秦牧走过来,他吓得连连后退,眼神里全是恐惧。
“别……别过来!你敢动我,坤哥不会放过你的!”
秦牧的脚步停住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人。
“坤哥?”秦牧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领头人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咬着牙死撑:“对!唐坤!青云县的蛇头!你今天坏了我们的大事,你以为你能活着走出青云县……”
话音未落,秦牧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手机。还是那个未知号码。
第七条消息。
“身手不错。不过,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唐坤的名字,那就赶紧回家看看吧。他不喜欢输,更不喜欢被一个退伍兵破坏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