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抹。
眼波流转间带着勾人的魅意,唇畔带着一抹浅笑,直直看向他时。
叶限只觉得他的心都不听使唤的躁动起来。
清浊看着他呆呆的模样,轻笑着伸手拉住他腰间挂着的玉佩,拉着他靠近。
“怎么?高兴傻了?”
叶限回过神,眼睛都红了,却还是笑着伸手轻轻抱住她。
“爷高兴,爷终于娶到你了,你以后就是爷的娘子了。”
清浊也笑着叫道,“夫君,是不是忘了还有合卺酒了?”
叶限闻言松开她,手微微下滑,握住她微凉的小手,牵着她走到屋内的桌边坐下。
看着桌上的金杯,他提起酒壶倒了两杯酒,随即坐在了她身边。
把其中一杯递给清浊,另一杯他端了起来微微往前一送。
清浊握着酒杯,倾身绕过他的手臂,灼灼目光看着他。
两人对视着饮下杯中的酒。
合卺酒喝完了,叶限起身一把把清浊抱起,笑声爽朗。
“合卺酒喝完了,是不是该洞房了,俗话说的好,春宵一刻值千金。”
清浊勾着他的脖子,娇笑着道,“我穿女装好看还是男装好看?回答的我不满意就不用洞房了。”
叶限闻言没有回答,默默抱着人走到床边,一把扯下床上的被子,把清浊压在床上。
看着她那张娇艳欲滴的脸,抬手摘下她头上的发饰,低声道。
“我觉得还是你不穿的时候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