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清浊,伸手握着她的腰,看着她眼中氤氲的朦胧醉意。
抬手拿下她头顶的发冠,解开发带,乌黑的发丝如同瀑布一般倾泻而下。
按着她的腰仰头吻上她泛着水光的唇。
马夫坐在车辕上,握着缰绳驾着马车,面色却有些苦不堪言,他恨不得此时他是个聋子。
身后马车内不间断溢出的喘息声,他又怎么听不出来,但他知道马车里是两个男子。
他惊异之余,却怎么听都听不出来是两个男子的声音,分明是女子的娇嗔啊。
那一声声娇柔的轻啼,让他听的都热血躁动,他咽了咽口水,不断在心里默念。
‘我是个聋子,我什么都听不到。’
马夫驾着车回到将军府,从马车上下来躲到一边,缩在角落当个鹌鹑。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车帘才打开,叶限衣衫不整的抱着一人从马车上下来。
走进府内时,还看了一眼蹲在角落里头也不抬的马夫,叶限收回视线一步步走进府内。
次日,马车被打扫干净,所有被褥都换了一遍,重新熏了香,就连驾马车的车夫都换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