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他的手,还没用力。
叶限就痛呼一声,一脸拉扯到伤口的痛苦表情。
清浊还是心疼占了上风,连忙俯身想要检查他是不是伤口撕裂了。
但刚刚俯身去看,整个人就被抱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她怕压到他的伤口,撑着床榻就想起身。
叶限却埋进她的颈窝,闷闷道,“清清,你说了,我们活下来的话,就考虑嫁给我。”
清浊轻笑,反问道,“我现在是男子,你想娶个男子?不怕天下人笑话?”
叶限抱的更紧了,“爷不管。”
清浊没了办法,伸后摸了摸他的脑袋,开玩笑道。
“叶限,你身上好臭啊。”
叶限身子一僵,猛地把她推开,撑着身体就想坐起来。
清浊见他这么激动,连忙伸手把他按住,“别动,你还受着伤呢。”
叶限黑着脸,根本听不进去清浊的话,满脑子都是他臭烘烘的抱着香香软软的清浊撒娇。
清浊见他黑着脸格外可爱,忍着笑哄他,“我帮你擦洗一下怎么样?”
叶限闻言像是想到什么,脸色微微泛红,指尖微微收紧,别扭道。
“这…不好吧。”
清浊见他一脸的期待,嘴上却欲拒还迎,挑着眉抱着手臂,声音故意拉长。
“这样啊…那…就算了吧。”
叶限脸色一僵,随即像是没听到一般,“既然你都这么强烈要求了,爷就给你个机会。”
清浊轻笑也没再逗他,而是去叫人准备水了。
叶限躺在床上,清浊用干净的布巾打湿拧干,搭在盆边,伸手就要脱他的衣服。
叶限能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心跳越来越快,就连伤口的疼痛都要感受不到了。
中衣褪去,露出他冷白和布满细小伤口,还有缠着布条的肩膀。
中裤褪去,叶限耳根子红透了,扭过头闭上眼不想看自己丢人的样子。
清浊居高临下看着面前略显瘦弱的躯体,纤细白皙的腰,修长笔直的大腿。
还有一处已经在跟她打…招呼了,清浊轻笑一声,没想到只是帮他脱个衣服,他反应就这么大。
叶限听到她的笑声,指尖下意识抓着身下的褥子。
清浊拿着布巾,先是给他擦了擦脸,然后是脖颈、胸膛、小腹。
感受到他加快加重的呼吸,还有小腹的收缩起伏,清浊的动作越来越慢。
叶限脸上满是潮红,忍不住伸手勾缠住清浊略微潮湿的发尾,像是没有安全感的稚童。
清浊一寸寸给他擦着,最后全身擦完后,她把布巾丢回水盆中,溅起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