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没事了…”
营帐外是北蛮荒野呼啸的风声,微微晃动的门帘内传出一声声,不知节…制的水…啧声。
还带着一阵阵细微喘息还有闷闷的粗喘。
天缓缓泛起一片鱼肚白,守夜的将士打了个哈欠,仰头看了眼天,又转头看了一眼一直没人出来的营帐。
收回视线摇了摇头,暗暗道,“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不曾想不曾想啊。”
清浊黑发如瀑盖在她纤瘦的脊背上,脸颊侧躺在冷白的胸膛上。
她的手搭在叶限的肩上,整个人都趴在他怀里,正呼吸绵长的熟睡着。
叶限那双丹凤眼也紧闭着,手却牢牢箍着清浊的腰,两人赤裸相贴亲密异常。
直到营帐外传来将士的喊声。
“将军,您起了嘛?”
清浊这才有了动静,微微皱了下眉,随后长睫轻轻颤动,缓缓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