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她先是询问了叶限的身体,又给他讲了边疆的景色。
还说以后带他过来看看。体会不同的风土人情。
一封信写了厚厚一沓,最后被她塞进信封中,在信封上落笔。
“叶限亲启。”
几天后。
清浊整兵准备带先锋小队先出去探探路,了解一下地形,以便后面的计划。
而就在她准备出发的时候,守门的将士则是牵着一匹马,马上还坐着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人。
两人同一时间看向对方,视线相对,两人齐齐一愣,许久都没说话。
清浊看着胡子拉碴有些狼狈的叶限,微微一愣,忍不住问道。
“叶限,你怎么搞成这样?”
叶限像是看到了让他能够松一口气,能让他心安的人,身子一软就跌下马去。
清浊眼神一沉,握紧手中缰绳,速度极快的滑下马,几步就来到叶限的马边。
伸手接住他跌落的身体,身子向后踉跄两步,又被她稳住。
叶限瘦了很多,看着他苍白干到起皮的嘴唇,就知道他肯定是连续赶路,所以休息的时间不够,眼下才会虚弱昏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