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管不顾的杀了他们,可面对清浊的时候,他只剩下别扭、不好意思。
叶限隐隐明白了,他应该不是喜欢男子,应该只是喜欢上了清浊,而清浊刚好是男子。
想通后他心里的烦躁散了些,但还有些踌躇犹豫,毕竟他们叶家只有他一个独苗苗。
他低头沉思着,缓缓朝着叶府走去。
*
次日。
清浊没再去找叶限,而是去城外的军营转了一圈,混了个脸熟。
又跟几个刺头切磋了一会,这才悠悠哉哉的回了她的府邸。
而叶限在衙门等了许久,期间不知道看了多少次门口,也没看到清浊的身影。
他又不肯承认自己期待着,所以一甩袖起身领着人去抄家了。
叶限从桌上的一堆罪证里抽出来一个,就决定好了要抄谁的家。
京城里的百姓,看着叶限杀气腾腾的带着人出来,顿时人人退避三舍。
小声道,“叶世子又出来抄家了,也不知道这次抄的谁。”
没过多久,叶限就带着人绑了一群人往回走,准备好好审审泻泻火气。
但在路上,正好遇到了昨日清浊捏泥人的那个老汉,他脚步微微一顿。
那老汉看到叶限那熟悉的脸,在看到他身后绑着的人,还有身上沾的血顿时吓得跪倒在地。
“大人饶命啊,草民昨日…”
叶限皱了皱眉,打断他的话,“昨日那个泥人呢?”
老汉颤颤巍巍的从一个角落,拿出一个泥人,双手盛着递到叶限面前。
叶限低头看着那个泥人,眼中带上几分满意,伸手一把拿了过来。
“行了,没你的事了。”
说罢,一挥手带着人离开了。
等一行人离开,周围的百姓顿时围了上来打探刚刚那个大人跟老汉说了什么。
回到玄烽卫衙门的叶限,直接把那些犯人丢给手下人,他拿着泥人坐在椅子上。
嘴角含笑,左看右看翻来覆去的看,越看越喜欢。
“手还挺巧,勉强有爷的几分姿色。”
清浊在她的府邸里,看着站了一排的下人,摸着下巴从头看到尾。
“话不多说,做自己该做的事,工钱少不了,否则后果自负。”
一排下人有男有女,闻言都是恭恭敬敬的弯腰行礼,朗声应是。
清浊挥手让他们下去,她起身去了书房,翻看着新买的话本子,看的津津有味。
而就在此时,书房的门被敲响,清浊懒洋洋扬声问道。
“谁啊?”
“老爷,是陈阁老的夫人,想要见您,此时正在等候。”
清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