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他的脑袋。
柔声道,“太上皇是相信陛下,陛下聪慧,还过目不忘,既有如此大才自是担子重些。”
齐璟吃了谢征的一记马屁,但他怎会不明白呢,早知道就装的笨一点了,说不定还能当几年小孩。
“老师就别安慰朕了,朕这个父皇,从朕记事起,他就是每天在朕耳边念叨,让朕用心学,他好带母后出去玩。”
谢征无声的笑了笑,转头再次看向那个已经消失不见的马车,眼中满是憧憬。
要是可以,他也想去享受一下自由,这十年来,他不是在打仗就是在打仗,打完这个打那个。
现如今没仗可打了,他以为可以轻松点,谁曾想被拉来教导小皇帝学武了。
太上皇真是不当人,哪能把人当驴使啊。
马车上,齐旻猛地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
清浊有些担忧的看向他,“不会是着凉了吧。”
齐旻抬头把人抱进怀里,柔声道,“不是,也许是那个臭小子在心里骂我呢吧。”
清浊闻言也是忍不住的埋怨,还伸手打了她一下。
“你也是,璟儿还那么小,你就把这么重的担子甩给他。”
齐旻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温柔的看着她那一如十多年前般的面容,时间好似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一丝的痕迹。
“他不小了,我等不了了,我可不想天天起大早上朝看那些老东西,丑的我眼睛疼,我也该跟你过过独属于我们的世界了。”
清浊闻言也是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没再说话伸手环住他的腰,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