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的事你给我唉声叹气?喜气都被你叹没了。”
沈伯舟闻言也有些无话可说,但他不得不担心啊,他也不抱着腿了,直接拉着姜初徽让她坐到一旁。
“夫人,我也是担心,这齐旻做了皇帝,万一他…”
姜初徽一听就明白了,抬手打断,含笑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
“你啊你,越活越回去了,齐旻那孩子从小我们看着长大的,就不说救命之恩,就说他对清清的情谊。”
“就算他以后变心了,忌惮我们疑心我们,但他就更应该知道,我们家有多不好惹,如果他不蠢就该知道,最聪明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哄着清清。”
沈伯舟闻言也是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不由得无奈摇头失笑,“夫人说得对,我是越活越回去了,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没想明白。”
姜初徽握着他的手,笑着道,“你就是太担心清清了,但你也不想想,你那个女儿从会说话开始就会哄人了。”
“只要她想的,对她有好处的人,哪个不被她哄的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