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脸上都带着温柔慈爱的笑容。
陈路周撑着墙勉强起身,眼巴巴的看着门口,心道清清怎么还没出来。
好似听到了他的心声一般,门内病床缓缓被推了出来,陈路周连忙走上前,扶着窗边的栏杆,伸手抚摸清浊汗湿的鬓发。
此时清浊正昏昏沉沉的,她打了无痛此时全身都使不上力气。
他看的眼睛都不自觉红了,心又酸又软,握着她的手低头轻吻,“辛苦你了清清。”
孩子出生前后,最让人头疼的就是两个孩子的名字,陈路周头发都被抓成鸡窝了。
“老婆,我看网上推荐的名字,大宝叫景行,小宝叫知序,怎么样?”
他回头看向坐在床上玩手机的清浊,而两个孩子则是在其他房间被育儿嫂看顾着。
清浊头都没抬,淡淡道,“可以。”
陈路周抿了抿嘴,有些纠结,“我感觉亦川也挺好听的。”
清浊淡淡,“可以。”
“不行,亦川遗传,这个谐音不好,容易被起外号。”
陈路周摇了摇头自己就否决了这个名字,他在纸上划掉了那个名字,看向下一个。
“屿舟?屿尘?”
“可以。”
陈路周无奈的转头看向清浊,叹了口气道,“老婆,咱儿子的名字你多上上心呀。”
清浊这才扫了他一眼,“这不是有你嘛,叫什么我都可以。”
陈路周无奈,但没办法,这是自己老婆,为了两个臭小子惹老婆不痛快,根本不可能。
最后,大宝小宝的名字还是定了下来,大宝叫陈可,小宝叫陈以,没错陈路周想了几天实在纠结,索性直接以清浊说的可以二字取名。
清浊出了月子正常去上班,而陈路周则是抽空在家陪孩子。
她下班回来的时候,还能看到陈路周手忙脚乱的抱着孩子轻拍。
陈路周抱着孩子,让他趴在自己的肩上,他贴着儿子的温热脑袋,轻拍着儿子的背。
一旁的婴儿床里,还有一个哼哼唧唧的伸手在空中抓着。
“小宝乖,爸爸马上就抱你,哥哥不乖这么爱哭。”
清浊没忍住轻笑,笑声终于引起了屋内的陈路周,看到清浊下班回来了,陈路周瘪着嘴喊道。
“老婆,我好想你…”
*
就在大宝小宝上幼儿园时,远在国内早已离婚的连惠给陈路周打了个电话。
电话的内容清浊没听到,但自从接了那个电话后陈路周就格外的沉默,她没有贸然上前询问。
因为她知道,陈路周不会瞒着她,现在不说也许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