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揽着她腰的手瞬间收紧,嘴唇紧紧抿着,眼中氤氲着暗芒。
清浊感觉到腰间的刺痛,蹙着眉扫了他一眼,眼中带着淡淡冷意。
凤随歌被她的眼神看的心一颤,下意识松开了手,眼中带着几分茫然和委屈,当下也不再说话,只是垂着头喝酒。
凤随歌这副模样被夏静石看在眼中,心情大好,一时间也喝了不少的酒。
一个又一个的少年郎走到中央,或是琴棋书画,又或是舞剑,再或者当场作诗,各有各的才艺。
长相也是一个比一个的清秀。
清浊就好似看了一场表演一般,托着脸看着,时不时喝杯酒,但却一句话都不曾说过。
直到宴会结束后,清浊起身扶着雪儿的手回了栖梧宫。
夏静石看着她毫不留恋离开的背影,握着酒杯的手猛地松开,一颗心空荡荡的。
凤随歌还醉醺醺的坐在原位,殿中渐渐的只剩下二人。
夏静石心情不佳,见状出声嘲讽,“凤随歌啊凤随歌,你现在这副样子真让人不敢相信,你是夙砂那个杀神。”
“要我看,说是怨夫还差不多,你看我皇姐心里有你吗?她连看都不愿看你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