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皱了皱眉。
太后同样被吓的脸色惨白,攥着手帕的手都微微颤抖着,但还是指着清浊怒喝。
“放肆,夏清浊,哪怕你是公主,也没有对大臣生杀予夺的权力,更何况众臣子对锦绣劳苦功高,你怎可如此嗜杀?”
“你还有没有把本宫和陛下放在眼中?”
清浊听着太后的话,头都没抬,皱着眉招了招手,门外涌进来几十个侍卫,站在清浊身后,手放在剑柄处,好似随时都要出鞘一般。
这时她才抬起头,视线扫过众人,凡是看到的人没一个敢跟她对视的,真是笑话,她手里有兵有权,要还能被她们威胁才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你们觉得这两人不该杀?”
众大臣浑身一个激灵,忙连滚带爬的跪倒在地,哪怕前方两人的血液流到他们眼前也不敢抬头。
“杀得好,做臣子就该有做臣子的本分,是他们先冒犯了殿下,殿下杀了他们也是情有可原。”
清浊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看向太后,“太后觉得呢?”
景太后嘴唇都微微颤抖,“你…你这是要造反不成?”
清浊闻言没有反驳,反而做出一副思索状,看的在场的人两股战战。
夏静炎都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夏静石则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只不过看着清浊的眼神带着些许光亮。
清浊看够了他们脸上的表情,这才轻笑开口,“我要是想做皇帝早就做了,但我可没那么勤奋。”
夏静炎松了口气,这才起身打起圆场来,“母后近日身子都不大舒服,许是病了,还不来人带太后回去休息?等病养好在出来吧。”
景太后不敢置信的看向自己的儿子,声音颤抖,“夏静炎,你是要软禁本宫?你可是本宫的亲儿子啊。”
夏静炎皱了皱眉,看向太后道,“母后,只是让您养病罢了,怎得让您说得这么难听。”
景太后还想说什么,但下一刻就见夏静炎挥手,就有人上前来把她架了起来,半拖着把人带走了。
清浊看够了好戏,又实在是不喜血腥味,也不管还跪在地上的大臣们,直接转身就朝着殿外走去。
凤随歌也是缓缓起身,环视一周,跟一直沉默着的凤戏阳对视一眼,两人互相点了下头,这才抬脚快步跟上了清浊。
清浊没有扶着雪儿,而是一个人快步走在小路上,嘴唇紧抿着,面色看起来很是不愉快。
凤随歌很轻松的就跟上了她的速度,微微侧头看着她脸上的神情,眼中带着几分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