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飞声哪怕在不情愿,也无法改变她的决定,只能用这个借口拖延。
清浊想了想确实如此,也就点头答应下来。
笛飞声让人去给清浊安排休息的房间,还特别定准要在他房间旁边。
角丽谯得知消息时,恨得手心都掐破了,鲜血留在指尖。
身旁的血婆一脸的担忧,“圣女…”
角丽谯缓缓松开手,看着手心的血痕,忽地就笑了起来,笑容艳丽却透着森森寒意。
“去查查她的底细,我要知道她的一切。”
“是。”
*
清浊写好了信,吹了个口哨,一只信鸽就扑腾扑腾的飞了过来,站在窗沿上时不时低头啄一下窗沿。
她把信放进信鸽脚上的信筒里,伸手捧着信鸽朝着窗外一抛,信鸽扑腾着翅膀缓缓飞出她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