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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成饮了一口，点头说道：“不错，今天的酒，还有点意思。”
“西林先生，你平时都专门准备假酒，用来应付场面的吗？”
西林诺夫说道：“王先生，你叫我伊万好了，我们俄国人的名字，不是这么叫的~”
“昨天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嘛，你又带了个女人。”
“我估计你要跟那个女人共度良宵的，总不能真的把你喝醉。”
“话说回来，昨晚的那个女人，有点不简单呀~”
王成点点头：“伊万，你也知道的。”
“我是中国人，在特高课工作，你知道特高课是什么地方吧？”
“我被人监控，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西林诺夫点头，跟王成碰杯。
两人喝酒，聊天说笑。
王成问道：“伊万，你是做什么生意的？”
“我以前跟外国人接触较少，对你也不了解。”
“我也不知道，你想跟我做什么生意？”
西林诺夫笑道：“王先生，我从彼得堡来到冰城，发家当然是做外贸生意。”
“后来赚了钱，我就什么生意赚钱，就做什么生意。”
“我现在财产也可以，就是玩。”
“我找王先生合作，当然是做最赚钱的生意。”
王成思索说道：“你要做黑市生意？”
“没有问题，我罩着你！”
西林诺夫摆手：“不不不，王先生，你理解错了。”
“我们这样的大佬合作，怎么可以做那么低端的生意呢？”
“货物，对于穷人和低端人群来说，是最赚钱的生意。”
“对于我们这样的高端人士来说，最赚钱的生意，就是......”
王成想了想：“绑票？抢银行？”
西林诺夫笑道：“王先生，你开玩笑了！”
“我们是体面人，怎么可以做那些事情！”
他靠到王成面前，低声说道：“古往今来，在任何时代，情报，就是最赚钱的商品！”
“商业情报，可以决定一个商行的存亡。”
“军事情报，可以决定一支军队的辉煌和消亡。”
“政治情报，可以决定一个庞大家族的兴衰。”
“王先生你想一下，是不是这个道理？”
王成看着西林诺夫，脸色阴晴不定。
许久，他才说道：“情报贩子，不好当啊。”
“先不说去哪里搞情报。”
“出卖情报，万一被发现，那是要五马分尸的！”
“再说，我也得不到你想要的情报啊~”
西林诺夫笑道：“王先生，你先不要忙着拒绝。”
“整个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