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则是一下子瘫软在地。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他颤抖着双手合十,满脸愤怒地盯着王九龄。
“我乌铎禅院到底与你何仇何怨?!
我等将珍贵的游记给你,你却反过来害我们?
我们禅院的人身中剧毒,只有他知道解药在哪里!你把他杀了,就是在断我们禅院的根啊!”
王九龄却根本不受这道德绑架的影响。
怎么着?你乌铎禅院的人中了毒要紧,所以就跟恶人合作害人性命?
那两个布衣和尚的命就不是命了?他们该死呗?
下一秒。
啪!
王九龄一巴掌抽过去,堪布嘴巴遭受重创,满口牙都碎了一地。
顿时满嘴鲜血,疼得嚎叫。
“哼!又当又立,好不要脸!
亏你还是有名的高僧?”王九龄一挥衣袖,背负双手,眯眼看着堪布。
“今日你给恶人当帮凶,该庆幸没有害了人性命,否则贫道打掉的可就不只是你的牙齿了!”
这一巴掌效果显著,堪布被弟子扶着,却不敢再废话一句,只是哀嚎着去捡地上的牙齿。
马光佐恶狠狠地瞪着堪布。“老秃驴!真是道貌岸然!”
王九龄走到法常面前,拱了拱手。
“大师,今日承蒙你如此大义,若乌铎禅院有什么麻烦,可与贫道说说。”
王九龄指的是乌铎禅院有人中毒的事,他还是很欣赏这法常和尚的。
乌铎禅院也有好人,不该因为某些人就毁灭。
法常叹了口气,睁开眼。
“阿弥陀佛!贫僧哪里算得上大义?不过是做错了事,想要改正罢了。”
王九龄这才从法常这里知道,他们乌铎禅院有高僧被金刚门暗算,一些人中了慢性毒药。
每隔一段时间就必须有金刚门的解药才能续命。
甚至法常自己就是中毒者之一。
如今金刚门的人死在了这里,意味着别想再从金刚门拿到解药。
王九龄点点头。
他接下来是必然要找金刚门麻烦的,乌铎禅院之事虽错不在他,但也可以顺带着帮法常他们一把。
在对两个苦行僧逼问后,王九龄知道了一些关键信息。
首先和王九龄推测的一样,他们是为了无声谷。
其次,这两人其实不是金刚门的,而是欢喜密勒的弟子。
那个欢喜密勒也不是金刚门的人,只是在和金刚门合作,共谋大事。
苦行僧为了活命,将事情都说出来:
“师父的过去,我们知道的不多!”
“只知道他和法幢有多年仇怨!师父一直在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