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因为勾践已经成功了,而一个成功的人,身上怎么能有污点呢?”
“要是文种还活着,不就成了勾践成功路上的污点了?”
“所以文种得死!”
“所谓飞鸟尽,良弓藏啊!”
王九龄站起身来,走到鹿清笃身后。
“我们全真教,也不是没有一些背信弃义,野心极大的人,他们的心思,未必不如越王勾践那般狠辣!”
“师侄!”
“有些道路,看似康庄大道,实则是通往深渊!若是悬崖勒马,尚且还有回头的余地,可若是等到半只脚踏空...”
啪!
王九龄的手拍在了鹿清笃肩头,本就紧张的鹿清笃吓得直接站起来,王九龄却是不慌不忙的继续道:
“那可就是粉身碎骨了!”
“师侄,你也知道,我向来行事有准则,恩怨分明。
这关乎你身家性命的事,是信我,还是信一些阴险之徒,你可得考虑清楚!”
“好了!你去吧!”
鹿清笃浑浑噩噩地离开了王九龄的住处。
走在路上,他的面色很差。
刚才王九龄说起越王勾践的典故,很明显就是在暗示赵志敬。
没错,那匕首,是他放的,他还知道赵志敬的秘密。
“飞鸟尽,良弓藏...”
“若是...若是师父当上了掌门,他会允许我这个知道他秘密的人活着吗??”
鹿清笃不由得开始浮想联翩。
他太了解赵志敬是什么人了。
一想到这个,鹿清笃心口就堵的慌,他不由得回头看了看来时的方向。
很快,他脸上强行挤出笑容。
赵志敬的房间。
“师父!你可得快点成为首席弟子!等你成了掌门,弟子不就是首席弟子了?”
鹿清笃给赵志敬捏着肩膀,他奉承着赵志敬,却并没有将王九龄找他的事说出来。
赵志敬听到这个,愣了一下,但很快笑出声。
“哈哈!那当然!等为师成了掌门,你小子就等着享福吧你!哈哈哈哈!”
身后的鹿清笃也跟着大笑。
可他的眼神却是无比的复杂。
赵志敬有个小毛病,每当他突然要说违心话的时候,他总是不由自主地搓手指。
这个小习惯赵志敬自己都没注意,但作为赵志敬最忠实的狗腿子,鹿清笃却是知道。
此刻他看着赵志敬那搓动的手指,只觉得心中冰凉。
飞鸟尽,良弓藏,越王勾践杀文种...
王九龄的话,就像一根针一样扎进鹿清笃心里,让他恐惧不已。
“师父!徒儿要赶快去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