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在沙发上,抱着一个靠枕,满脸笑意地听着大家说话。
玉冰河端着茶,随口一问:“眠眠,林姨的工作室快开业了,对吗?”
“我妈妈说元旦开业。”
“到时候我让人送几个摆件过去。”玉冰河没察觉女孩一瞬间的停顿,继续说着。
“好呀,谢谢冰河姐。”笑着道谢。
“那到时候开业我们去捧场。”简十初听到元旦开业,看着沙发上坐着的女孩提议道。
“哥哥,我已经跟阿姨提前预约定制衣服,你这反应太慢了!”简十遇无情的吐槽着自家哥哥。
“随时欢迎大家来。”
说起这个苏语眠想到妈妈还说给哥姐们做衣服呢,自己也说过给清月姐做,都还没实施。
谢砚在一旁忽然开口:“明天珠宝展,眠眠你走几套?”
“两套,一套开场,一套压轴。”
“开场和压轴,厉害厉害!”说完转头看珠宝展的大老板,“玉姐,给我们留位置没?”
“那必须留了,都在第一排,到时候可以近距离看咱们眠眠走秀。”
十点多,大家陆续起身回房。
几人走在走廊里,苏语眠被揉了揉头顶。
“好好睡觉,不用想太多,有我在,即便林姨跟上官家有什么关系,他们也不能怎么样。”
侧头看着身边的人,一脸崇拜:“清月姐是最厉害的!”
“贫嘴,晚安。”
“清月姐好梦!”说完推开门走进了房间。
看着女孩进屋关上门,两人身后,费观澜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她知道了?”
冷清月侧头看了一眼:“猜到了。”
两人没再说话,各自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收拾好后躺在床上,拿起手机,翻出林佳的照片。
妈妈坐在窗边,低头绣着那幅双异三面绣,阳光落在她侧脸上。
看了很久,然后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
过了好一会,还是睡不着。
索性坐起来,趿着拖鞋走到房间的书桌前,从抽屉里翻出白纸和铅笔。
铅笔在纸上沙沙地响,轮廓渐渐清晰,眉眼柔和,颧骨略高,嘴角的弧度很浅,这是妈妈。
画完,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翻过一页。
第二张画得比第一张慢,一边画一边回忆,几次停笔,把画纸转过来比了比,又转回去继续画。
眉毛更细,下颌更利落,眼角多了一颗极淡的痣。
画完最后一笔,把两张画并排放在桌上,台灯的光落在纸上,两张脸几乎重叠。
往后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