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月结束了会议，摘下耳机，看了一眼沙发上，小姑娘还窝在那里，毯子拉到下巴，脸蛋被暖气烘得红扑扑的。
起身，走到沙发边坐下，看着呼吸均匀，显然已经睡着的人。
“还说有事……”
看了一会儿，伸手拍了拍小姑娘的肩，声音放得很轻。
“眠眠，眠眠？”
“嗯？”苏语眠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听到是清月姐的声音，眼皮艰难地掀开一条缝。
“清月姐，怎么了？”
“回房间睡。”
回房间，三个字落进耳朵里，脑子里忽然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猛地想起自己来这儿的正事，蹭地一下坐了起来，毯子从肩上滑下去。
“清月姐，我找你有事的！”
冷清月伸手把滑下去的毯子重新拢到小姑娘肩上。
“找我什么事？不急的话可以明天再说。”
“不行不行！”立马坐直了身体，往冷清月身边挪了挪。
“清月姐，你在海市知道上官家吧？”
听到小姑娘提起上官家，放在膝盖上的手顿了一下：“怎么了？”
“今天那个上官域，其实昨天我们在洗手间门口就遇到了，他问我家里有没有长辈姓上官。”
冷清月没接话，目光落在女孩脸上，安静地等着下文。
“还有上次我去参加张季禾的婚礼，在庄园门口也遇到过一对中年夫妇，那个阿姨也问我妈妈是不是叫上官婉。”
苏语眠说着说着，眉头皱了起来，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画着圈：“一次可能是巧合，但两次……”
抬起头，看着身边人的眼睛：“我总觉得，这不是巧合。”
冷清月听完，没有马上回答，目光在小姑娘的脸上停留了几秒。
“所以你怀疑林姨跟上官家有关系？”
“嗯。”用力点头。
冷清月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想，回忆起上官家几位重要人物的样貌，尤其上官家的老夫人。
想到那位老夫人的长相，又想起林佳的脸，忽然愣了一下。
她总算知道第一次见到林佳时，眉眼间的熟悉感从哪里来了，两人竟有五六分相似。
“我学过素描，对人体骨骼轮廓比一般人敏感。”苏语眠继续说着。
“我妈妈确实跟上次问我话的那位阿姨有些相似，鼻子和眉骨的线条，几乎一模一样。”
冷清月收回思绪，低头看着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求证又带着一点不安的女孩，伸手，在头顶轻轻摸了一下。
“我现在让人去查。”说完拿起桌上的手机，给沈明发了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