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是一些表扬感谢的话。”
杜棠盈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是一张截图,地方报纸的版面上印着“海棠花未眠”捐赠的消息。
苏语眠看了两遍,心里涌上一种说不清的暖意。
想了想,看着一旁的助理开口:“冬天了,我想以海棠花的名义,再给那边的孩子捐一批棉衣棉鞋。”
“捐多少?”
“两百万吧,直接换成衣物送到学校发,别捐款。”
杜棠盈点头,在备忘录上记了一笔:“好,我这边去走流程。”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工作上的事。
看桌上堆着素材和导出列表,知道她这两天一个人在家剪片子没怎么歇,拍了拍好助理的肩,说了句“给你加工资,好好休息。”,才起身回房。
洗漱完,换了舒适的居家服,苏语眠坐在床边,拿毛巾一下一下擦着被水汽弄湿的头发。
脑子里又翻出今晚的事。
上官域。
先是在洗手间外面问她家中长辈有没有姓上官的,然后在舞会上又出现,专门过来道歉。
一次是偶然,两次就绝不是只是巧合了。
而且张季禾婚礼结束后,那对中年夫妇看她的眼神。
海市上官家,到底跟她妈妈有什么关系?
把毛巾放下,踩着拖鞋出了房间,走到走廊尽头,在冷清月的房门前停下。
叩叩。
“清月姐,我可以进来吗?”
敲了两下,没听到里面回答,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小声嘀咕。
“怎么没声呢?睡着了?”
门从里面打开了,冷清月还穿着今天那件白衬衫,看到门口的小姑娘耳朵贴在门板上,动作顿了一下。
“在门口做什么?”
苏语眠立刻站直,满脸笑意地看着开门的人:“清月姐,我找你有事。”
冷清月看了一眼,侧身让开门口:“进来说。”
进了屋,先看了一圈,桌上电脑屏幕亮着,几个窗口开着,耳机搁在旁边,显然刚才是在开会。
“清月姐,你在忙工作嘛?”
“嗯,在开会。”
“啊?”听到在开会,立刻放轻了脚步,压低了声音。
“那你先开会,我的事不急。”
冷清月看了一眼屏幕,会议还没结束,又看了一眼女孩的神色,确实不像有什么急事,点了点头。
重新坐回桌前,把耳机戴回去,朝沙发方向抬了抬下巴:“那你坐一会儿。”
“嗯,你忙,我自己玩一会。”苏语眠冲她挥了挥手,在沙发上坐下。
坐了一会儿觉得有些凉,顺手扯过旁边叠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