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
冷清月坐在她旁边,看着小姑娘一副馋样,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今天只能吃一点点,晚上还要再吃一次药。”
听到“吃药”两个字,整张脸皱了起来,试图撒娇蒙混过关:“清月姐,可以不吃吗?我已经好了,真的!”
从锅里捞出毛肚和牛肉,放在碟子里,推到女孩面前,语气平静:“不能。”
听到清月姐说不能,苏语眠放弃挣扎,夹起碗里的毛肚,恨恨地咬了一口。
冷清月看她一副深仇大恨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但是这次的药不苦。”
听到药不苦,惊喜地抬起头,天知道她最怕苦了:“真的?”
“真的,睡觉之前吃一次,明天就不用再吃了。”
“好哇!”
对面坐着的谢砚看到这一幕,笑出声:“眠眠你都多大了,还怕吃药?”
“谁怕了!”苏语眠嘴硬,“我只是不想吃而已。”
谢砚还要再说,脚下被许庭野踢了一脚:“吃你的。”
一顿火锅吃到后面,桌上的菜少了大半,大家都吃高兴了。
女孩靠在椅子上,脸颊被火锅的热气蒸得红扑扑的,冷清月把一杯温水递了过去,乖乖接过,小口小口地喝着。
没坐多久,大家各自回了房间。
苏语眠洗过澡后,把药吃了果然不苦,躺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起了一个大早,刚走到楼梯口,迎面碰上从外面回来的冷清月,穿着一身运动装,额角还带着薄汗。
“清月姐,这么早你干嘛去了呀?”
“运动,楼下早餐已经准备了,先去吃,我回房换衣服。”说着从女孩身边走过,顺手把她翘起来的一缕头发按了按。
“好。”
走了几步,又碰到费观澜从走廊另一头过来,也是一身短袖,额发微湿。
“观澜哥,早啊!你也运动?”
“早啊!嗯。”费观澜看了女孩一眼,停下脚步,“怎么不多睡一会?”
“睡不着了,那你快去换衣服,别着凉了。”连忙催促着人去换衣服。
下到一楼,又遇到简十初、博白、谢砚三人从健身房出来,也都是一身汗。
苏语眠站在楼梯口,看着这个又看看那个,小声嘀咕了一句:“怎么大家出门都不忘运动啊……”
走进餐厅时,玉冰河正站在餐桌边打电话,看到女孩来了,招了招手。
随即将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腾出手给盛了一碗粥,放到自己旁边的位置。
看着姐姐的动作,连忙快步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