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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的特效在直播间上方不断涌现，弹幕被“接下班”刷屏。
苏语眠看着满屏的礼物和弹幕，声音里带着一点满足的轻快。
“谢谢哥哥姐姐们的好多好多马车接下班，那我下班啦。”
对着镜头挥了挥手，笑容在屏幕上定格了一瞬，然后暗了下去。
深市费家，林月吟的手机屏幕显示该主播已结束直播的提示。。
她靠在沙发上，手里还握着那个已经升到三十几级的账号。
“老费。”
费谨从报纸上方抬起眼。
“你儿子喜欢的小姑娘，今晚说了一番话。”
说到这停顿了一会，像是在回忆那句原话。
“她说爱字无偏旁，情字只有心，爱情无取向，只是心之所向。”
费谨放下报纸，等了几秒，没等到下文：“然后呢？”
“没什么然后。”说完站起身，上了楼。
窗外夜色沉沉，远处写字楼的灯火星星点点。
她想起今晚苏语眠说那句话时的眼神，认真，坦然，毫无躲闪。
“儿子眼光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