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有了不一样的意义。
晚上回到宿舍,苏语眠靠在床头,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
把盈盈今天拍的照片发到管理群里,有跳皮筋时被绊倒的抓拍,有几个女孩围着她看手链的合影,还有音乐课上教孩子们唱歌的。
盯着冷清月的对话框看了很久,打了几行字又删掉,最后还是发了一句。
是眠眠呀:清月姐,你说有什么方法能让那些不让女儿读书的家庭改变主意呢?
冷清月隔了几分钟才回,只有简单的两个字。
冷清月:利益
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忽然坐直了身体,利益!她想到办法了!
不是让那些家庭明白女孩也能读书,而是让他们看到女孩读书能带来什么。
她想起那个说“长大了要去看海”的女孩,想起那个挨了打还要生火煮饭的小身影。
她们值得一个机会,而机会需要价值,需要一个那些家庭立马看得到的价值。
而不是那些长远到遥不可及的说法。
第二天一早,找到刘国文和庄雅,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刘国文听完,拍了一下大腿:“这主意好!让那些家庭看到,女儿上学不是赔钱,是赚钱,这才叫对症下药。”
苏语眠点点头,补充道:“就奖励小猪,只要成绩好,期末就能领一头小猪回家。
小猪养大了能卖钱,养母猪还能生小猪,一头变一窝,这笔账他们算得过来。”
说完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庄雅的办公桌上:
“庄校长,这里面有20万块钱,是我个人出的,先在溪水镇所有小学试点一个学年,买小猪的钱都从这里出,如果效果好,后面我会再追加的。”
庄雅摘下老花镜,看着眼前的银行卡,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年轻女孩,沉默许久。
她在山区教了三十多年书,见过无数志愿者来了又走,捐了物资就走。
但从来没有人想过要用“利益”来撬动那些根深蒂固的观念,更没有人会自掏腰包给一个镇的小学做实验。
“苏小姐,这个方案我跟教育局汇报。”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三十多年教龄独有的郑重。
“这20万块钱,每一分都会让它花在刀刃上!”
“那后续的事麻烦您了!”苏语眠看着庄校长拿起手机拨号,转头望向操场。
晨光里,几个女孩正抱着新发的辅导书往教室跑。
每个女孩都应该有一个机会,一个读书的机会。
三天后,拍摄顺利结束。
苏语眠告别了庄校长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