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走了,再不走清月姐该拿橘子砸我了。”
谢砚从沙发上拎起自己的棒球帽扣在头上,路过博白身边时拍了拍他的肩膀。
“博白哥,大白今晚要是再拆家,小心清月姐揍你!”
博白推了推眼镜:“它不拆家。”
“那我上次看到你朋友圈发的,家里沙发破了个洞。”
“那是磨牙。”
谢砚被噎了一下,冲博白竖了个大拇指,带上门走了。
冷清月看着最后剩下的一人一狗:“博总,二楼右手边第二间,狗可以睡地板,不可以上床。”
“行。”博白站起来,大白从苏语眠的怀里跳出来,立刻跟上去,尾巴摇成了螺旋桨。
苏语眠从沙发里抬起头,看着大白上楼的身影,胖身子扭啊扭,看得不由笑出声。
冷清月伸手把女孩从沙发里拉起来:“别笑了,你也上楼,明天还要去见白老,早点睡!”
“好!清月姐你也要早点休息。”
隔天,苏语眠依旧是白天去白老那里学老腔。
傍晚回到别墅时,冷清月靠在沙发上翻手机,博白蹲在客厅角落里给大白擦爪子上的泥。
大白看到她立刻摇尾巴想扑过来,被博白一把拽住项圈:“先擦干净。”
“它下午跟隔壁邻居家的狗去刨坑了。”
苏语眠蹲下来揉了一把大白的耳朵:“这么快就交到朋友了?”
跟大白玩了好一会儿,冷清月看了眼时间:“洗手,准备吃饭。”
三人一狗往餐厅走,门铃响了。
苏语眠转身开门,费观澜站在门口,深蓝色衬衫,手里拎着两个纸袋。
谢砚从他身后探出头,棒球帽反扣着,许庭野站在最后面,外套随意地搭在手上。
“观澜哥你拿的什么?”
“苏山老牌子的糕点。”
谢砚一脸不满:“小眠眠,你怎么就看到他,我这么一个大帅哥你看不到吗?”
许庭野从旁边绕过去:“眠眠别理这个自恋的。”
“喂喂喂!”谢砚看着三人已经进屋,立马抬脚跟上。
晚饭后,众人移步客厅。
费观澜将手机连上投影,屏幕上出现一组监控照片。
“套牌车的大灯是坏的,这几组照片里可以确定车是同一辆车。”
同一个男人出现在黑车驾驶室、苏山博物馆门口,穿着不同,身影却如出一辙。
“程辉,现任苏山博物馆馆长,前两个月从珠城调过来的。”
费观澜将其中一张照片放大,后座隐约还有一个轮廓。
“前天这辆车先后在城东和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