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就去忙吧。
海棠花未眠:谢谢月光姐姐~
之后,再也没有新消息了。
苏语眠盯着那两行字看了几秒,然后打字。
海棠花未眠:月光姐姐,你今天怎么没来看直播呀?(猫猫探头)
发送。
然后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复。
她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
微微叹了口气,有些失望地退出了音符。
月光姐姐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出现。
那个在她第一天开播时用十个嘉年华点歌的人;
在她被苟富贵欺负时说“别怕,我在”的人;
在她不知所措时帮她拿主意的人,今天没有来。
苏语眠把手机放到秋千旁边的茶几上,双脚点了一下,秋千晃了起来。
夜风吹过,三角梅的花瓣飘落几片,落在她的裙摆上。
她抬头看着夜空。
月光姐姐,明天会来吗?
京市某研究所。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的轻微“嗡嗡”声。白色的灯光照在灰色的地板上,反射出冷冰冰的光。
冷清月站在实验室的观察窗前,双手抱胸。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
整个人看起来利落、冷淡,不好惹。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未读私信:
海棠花未眠:月光姐姐,你今天怎么没来看直播呀?(猫猫探头)
冷清月盯着那个“猫猫探头”的表情包,看了两秒。
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很快又收回来了。
她把手机揣进白大褂口袋,转身走进实验室。
“数据重新跑一遍。”她的声音很冷。
研究员们齐刷刷地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