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呗。
把徐嘉言塞上他的车,他自己的车只能等明天,或者找人来开了。
他带人回学校前,给苏雨桐发了条消息,告诉她人他带走了,又在后面加了一句说沈岁安心肠怪狠的。
苏雨桐看着信息没把最后这句话转告给沈岁安,只说徐嘉言回学校了。
沈岁安闻言点点头。
雪下了一夜。
整所学校都覆盖上一层纯白色,柏油马路,跑道,花坛石沿,路边的梧桐树树杈都积满了雪。
沈岁安今天没有早八,但是她得去老师那儿。
裹紧身上的羽绒服,踩着雪先去食堂吃早饭,再去找叶清音。
叶清音看她裹得厚厚的,不由地失笑,“坐下喝口热水。”
沈岁安捧着水杯暖手,“老师,您这么早叫我来是干什么呀?”
“有件好事。”
沈岁安乖巧地听着。
叶清音:“今年跨年晚会的节目,我给你争取到一个名额。”
沈岁安瞪大双眼,满眼地惊喜。
叶清音又说:“可别急着高兴,要是跳不好,你就乖乖地去伴舞。”
什么什么?
老师原先说的不是配舞吗?
沈岁安忐忑地问:“老师,您的意思是我要领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