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退了。
他松了口气。
房间的门被敲响,有人在门外压低声音说:“先生,马上到阿拉斯加上空,还要临时降落吗?”
陈知也:“不用,继续飞吧。”
“是。”
烧已经在退了,让沈岁安睡一路,那就让她安心睡,比反复醒来好。
沈岁安确实睡了一路。
下飞机时,国内正好是下午。
飞机停的时候她醒了。
但浑身都没力气,说话也有气无力,“不想走路。”
出机场要走好长一段时间。
“嗯。”
陈知也:“我抱着你。”
沈岁安有些不好意思:“会不会有人一直看我们,说我矫情之类的。”
陈知也已经下床,把人从床上拉起来,给她穿上外套,围上围巾,然后顺势公主抱,往外面走。
“那就把脸埋严实了,让他们看不见。”
沈岁安环过他的脖颈,不仅把脸埋进去,她还往围巾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眼睛来。
睡这么久,倒是不困了。
她睁着眼睛往外边看,走出出口时,看到一个眼熟的人正在出口等人。
也不是很眼熟,只见过一面。
因为对方的儿子和陈知也长得像,她印象比较深刻。
伊琼是来接丈夫的。
远远地看到一个中年男子出来,伊琼挥手:“老林,这里!”
“陈知也。”
沈岁安拽了拽他的衣服,指了指,“你看那儿。”
“你认识么?”
林蒋放穿着笔挺的西装,沉着脸走过来,“你来干什么。”
伊琼委屈地说:“我来接你下飞机。”
林蒋放:“我有司机,用不着你。”
陈知也顺着沈岁安的目光看了过去,随后便淡漠地移开视线,声音淡淡地:“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