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了吧。”
陈知也搂着她的腰,把人抱回被窝里。
“去哪?”
沈岁安哼哼:“挖坑把你埋了!”
让他装。
陈知也嗯了声:“你跟我埋在一起。”
“谁要跟你埋在一起,美得你。”沈岁安用脑袋撞他,想到今天没来得及去医院,“都怪你,我都没去医院看妈妈。”
“我去了。”
陈知也抱着人,任由她使坏,“医生说手术很成功,恢复走势很好,让家属不用过度焦虑。”
把医生的话全转告给她听。
“还说后续长期规律服药,定期复查,静养休养就可以。”
季书禾一辈子都要吃免疫抑制药物,不能劳累,也不能去人流密集嘈杂,灰尘大,病菌多的场所。
因为一点轻微感染都可能诱发肾脏衰竭。
但总归活下来了。
医生说,小心一点,再活个十几二十年不成问题。
这些话,陈知也就没有告诉她了。
“饿不饿?”
昨天和今天就吃了两顿饭。
沈岁安可怜巴巴地点头:“饿,你起来去做饭。”
陈知也:“……”
“怎么?”
陈知也为难地开口:“……我不会做。”
“要不,我叫人送餐?”
现在是很晚了。
但还是能叫到餐的。
沈岁安存心折腾他,“我不,我就要吃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