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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季书禾病房。
她的脚步才慢下来。
季书禾正在吃早饭,看见她,招手:“就等你了。”
医院食堂很少有中餐。
每日三餐都是另外安排好的,任越送过来的。
不用说,肯定是陈知也安排的。
吃完早饭。
在医院待到下午。
病房门突然被敲响。
“请进。”
荣姨过去开门。
徐嘉言抱着花束和礼品,在门口整理了下仪容,荣姨看见是个陌生的黑头发年轻小伙子。
“你是?”
沈岁安站起来解释:“他是我朋友。”
“妈妈,这是徐嘉言,京大的学生。”
徐嘉言走到病床边,放下东西,“阿姨你好,我最近刚好在纽约,听说您在这儿,便想着过来探望,没打扰到您吧?”
季书禾笑笑:“没有。”
荣姨搬椅子给他坐。
徐嘉言坐下,跟季书禾聊了两句。
沈岁安在旁边心不在焉的。
季书禾心里清楚。
女儿心里藏着事,但是不愿意告诉她。
徐嘉言昨天就发现她不对劲了,没有往常的鲜活劲,当晚他就咨询了医生。
医生告诉他,这可能是创伤后应激症。
他看着沈岁安眼下的青黑,说:“我这有两张大剧院舞蹈演出票,时间是今天下午,要不要去看看?”
沈岁安用手指搅着衣角,像是没听见。
她在想这个时候陈知也在哪,是不是还在医院外面等着她。
她在医院待多久,他就守多久吗。
“去吧。”
季书禾开口:“难得来一趟,去散散心。”
沈岁安对演出不怎么感兴趣,但是她想出去看看陈知也在不在。
医院门口,没有那辆巴斯特。
她有些失落地收回视线。
直到被徐嘉言带上车才回过神。
沈岁安身边一直有保镖跟着。
她一出来,保镖就拍照发给陈知也,把徐嘉言也拍进去了。
“先生,沈小姐跟这个人走了,要阻止吗?”
陈知也看着照片,忍了忍,“不用,先跟着,看看他们去哪里。”
江彻:“既然来公司了,就先把事情处理了再说,官方那边一直要解释,我说了没用,要你亲口说。”
陈知也挂断电话。
“知道了。”
内线加密通讯接入。
陈知也接的,“喂。”
“陈。”
对方声音严肃:“此次维克多死亡的事你必须给我个满意的理由。”
“为什么要杀他?”
陈知也不承认:“非我司安保场地,非我司行动人员,没有证据,不要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