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但是沈岁安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人到底怎么样,有没有事,他也不确定。
没亲眼看见人,始终不放心。
他让人查了查,得知她是来陪妈妈做手术的,便查到她妈妈住的医院,随后赶来碰碰运气,果然在这儿看到了她。
沈岁安问他:“你是刚巧在纽约吗?”
徐嘉言张了张嘴。
她刚经历过劫机,徐嘉言不想她有负担,掠过事实。
“嗯。”
“苏雨桐她们知道我在纽约,不放心你,让我过来看看你。”
沈岁安有些歉意。
“我手机丢了,没办法联络她们。”
她的手机和行李箱都在机场。
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回来,证件和护照都在里面。
“猜到了。”
徐嘉言掏出手机递给她:“你要不要和她们打电话,她们都很担心你。”
“要。”
沈岁安接过来。
徐嘉言帮她找到苏雨桐的电话号码,拨过去。
电话接得很快。
“喂,徐嘉言你有没有找……”
“雨桐。”
听见沈岁安的声音,苏雨桐当即就哭了:“呜呜,岁岁安,你吓死我们了知不知道?”
“抱歉抱歉,是我不好,没有第一时间联系你们。”
苏雨桐擦擦眼泪,忍住。
她刚经历过那种事,现在应该还怕着,怎么能反过来让她安慰自己。
“没事啦,你在国外要小心知道吗。”
“嗯。”
“徐嘉言应该要待上一段时间,你有事就麻烦他。”
苏雨桐絮絮叨叨说了很多。
都是关心她的话。
沈岁安心里暖暖的。
国内那边现在是深夜,电话吵醒宋诗意,宋诗意听见是她,也接过电话说了两句,聊了有十几分钟,电话才挂断。
沈岁安把手机还给徐嘉言。
“徐同学,谢谢你专程来看我,我出国的事,你没有告诉季慕安吧?”
因为要陪妈妈做手术,她并没有告诉季慕安自己出国了。
徐嘉言没想那么多。
知道飞机被劫持,得知她在飞机上,他直接就赶过来了。
根本没时间跟别人多说。
他摇头,“没有。”
“那就好。”
都到妈妈病房门口了。
徐嘉言是来确认她安全的,不好让人直接走。
她迟疑着说:“你要进去喝杯水歇会吗?”
徐嘉言看了看自己稍显凌乱的衣着,不想给长辈留下不好的印象,“下次吧。”
明天他换身干净的衣服再来。
“那我先进去了?”
“嗯。”
徐嘉言看着她进去,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