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车顶滚下来坐进车厢。
沈岁安还没看清是谁。
前排传来手机铃声。
马克的手机响了。
不用猜,罗恩打来的。
陈知也微眯眸,“你知道该怎么说,按免提。”
没有第一时间杀了马克,也是因为需要他回复罗恩的查问。
马克咬牙,划开接听键。
扩音接听。
“喂……”
罗恩的声音从听筒传出来,“你那边什么情况?车子被公交车挡住了,我看不见。”
马克余光扫了眼枪管。
心里憋屈地不行。
但又不能说实话,况且,要是说他们这辆车被反控制,谁知道罗恩会不会启动按钮爆炸。
到时候别说他,整辆车子都会化为飞灰。
他不想死。
“没事。”
马克尽量让自己声音正常:“车流太多了,被分散也正常。”
“安德鲁呢?”
“在开车。”
“驶出大桥后,让他放慢速度等等后面的车子。”
“好。”
就在马克以为罗恩问完,要挂电话时,他突然说:“电话不用挂,就这样保持通话中。”
马克一愣。
按静音,看向后头的陈知也。
“怎么回?”
陈知也:“说手机没电,然后挂断。”
马克立刻原话回复:“我手机要没电了,我找找车上有没有充电线,充上电,我再跟你联系。”
说完,他直接掐断电话。
陈知也对旁边的江彻说,“叫车子让开。”
罗恩疑心重,再不让他看见车子,只怕他会追着问情况。
江彻低声跟耳麦里说了几句。
然后他隔空看向对面的沈岁安,“让开,我看看炸弹。”
沈岁安已经被刚刚一系列的举动震惊在座位上了,车顶落人,隔着铁皮开枪。
哈维死,尸体被面包车接走。
陈知也控制车内。
陌生男人从车顶进入车厢内。
整个过程非常快,全程不过两三分钟。
但她还是没有缓过劲来,唇瓣微张,在停机坪鲜血飞溅在脸上的画面在脑海中浮现。
鼻尖又被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包围。
整个车厢都是。
陈知也没有发现她的变化,或者说他现在的注意力在能不能拆除的炸弹上。
他和江彻换了位置。
江彻坐在正中间,先是看了眼怔忪的沈岁安,没说什么。
低头去看她腰间的炸弹。
他衣服口袋里装着工具,他屏息凝神,目光锐利地快速排查线路,炸药当量与触发装置,指尖轻轻触碰装置外壳,反复确认触发机制与爆破逻辑。
全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