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慑就都是空谈,他永远掌握主动权。
罗恩:“还不承认吗?”
驾驶舱外。
劫匪进舱内了,舱门关着,头等舱这里没有劫匪守着,只有一个拿着武器的人站在头等舱与商务舱连接的门帘那儿。
沈岁安全身酸痛,趁着劫匪转身看商务舱的间隙,偷偷舒展了下四肢。
她不知晓罗恩进驾驶舱干什么去了。
门重新关闭,里面传不出半点声音。
旁边的男乘客趁机偷拿自己座位上的水喝了一口,她看着,也有些口干舌燥,跟着咽了咽口水。
男乘客将瓶子递给她。
沈岁安看着瓶口沾着的水珠,很有可能是他的口水,摇了摇头,算了,还没到渴到吃陌生人口水的地步。
男乘客也不勉强,又怕待会劫匪从驾驶舱出来,自己再没机会喝水,仰头咕噜咕噜将剩下的大半瓶全部喝光了。
喝完一股尿意上涌,顿时后悔。
也不敢起来向劫匪提出上厕所,只能咬牙忍着。
越忍心理作用越强,就是想上,他捏着手里的瓶子,面露犹豫,绅士风范不允许他这样,可尿裤子好像更丢脸。
男乘客最终绝望选择,不敢说话,动作非常轻地扯了扯沈岁安的衣角。
沈岁安低头,看见他指了指瓶身,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用手连比带划,表达自己的诉求。
她眼前一黑,不敢起身,再也不想跟男乘客坐在一起,便用手肘撑着手臂小心翼翼地爬到对面角落,路过驾驶舱门时,她好像隐约听到陈知也的声音。
从缝隙里透出。
随后她又否定地摇摇头,怎么可能。
是自己想他想出幻觉了吧。
舱内。
“你威胁我?”陈知也的声音寒凉饱含戾气。
罗恩下颌绷得紧:“陈先生,就算你手段滔天,此刻你也找不到这架飞机,锁定不了目标,派不出任何力量介入。”
这是陈知也最大的死局。
“这场博弈,从一开始,主动权就从来不在你手里。”
罗恩眼底最后一点的隐忍碎裂,杀意隐隐攀升:“你不肯承认,不肯交底是吗?”
不等对方应答,他直接敲定规则,决绝狠厉,不留半分余地。
“好。”
“十分钟。”
罗恩用他的话还击。
“十分钟一到,每分钟我会随机处决一名乘客,我不挑,不选,不分先后。我不知道下一颗子弹,会不会刚好打中你拼尽一切,也要护周全的那个人。”
“你可以继续赌,赌我敢不敢鱼死网破。”
局势,彻底逆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