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刺耳的电流杂音。
全场死寂一秒后,紧接着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哭喊与混乱。
贴身特警立即警戒举枪,媒体记者惊慌四散,摄像机还维持着直播状态,将高台之上血淋漓的一幕,传递到每一块屏幕之上。
NA719航班。
十分钟已过。
屏幕亮起,一段高清视频传输完成,自动开始播放。
画面正是会展大厅,维克多倒在演讲台上的惨状,鲜血顺着两侧创口流出,两处贯通的弹孔清晰可见,台下人群奔逃的尖叫声隐约传来。
罗恩盯着屏幕里那具再也不会起身的尸体,心底先是翻涌一阵大仇得报的痛快,紧绷的肩背微微松弛。
可这份畅快仅仅维持几秒,便被更深的不甘吞没。
“太便宜他了。”
罗恩的声音沙哑,满是不甘:“一枪了结,毫无煎熬,连一点痛苦都没有。”
“这种死法太便宜他了。”
陈知也的声音适时响起:“HugoMercer我没有动手。”
第二段视频推送至屏幕。
画面切换到医疗集团顶层办公室,HugoMercer被数名黑衣人按跪在办公桌前,人完好无损,只是彻底失去所有行动自由。
“人我没动,留着交给你亲手解决。”
罗恩沉默。
许久的一言不发,看不见人,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更无从揣测他心底究竟在盘算着什么。
陈知也不急着催促,只抛出一句:“如果HugoMercer不够,再看这个。”
第三段视频加载完成,画面是一间私人疗养院,少年躺在柔软病床上,气色看上去尚可,周围被人层层看守。
他是维克多的独子。
视频里的少年丝毫不见半分惧意,反倒扬着下巴,不停叫嚣:“你们知不知道我父亲是谁?你们敢动我一下,我就让我爸把你们统统杀光!”
罗恩一瞬不瞬盯着屏幕里这个鲜活年轻的少年,挤压在心底的悲痛与恨意在眼中翻涌着,身上的戾气几乎要冲破皮肉。
凭什么!
凭什么他活着,他的儿子却死在一场算计中。
他儿子才三岁,他还那么小,连学校都未曾踏足。
“恨么。”
陈知也淡淡地:“维克多儿子从小有心脏病,为了他的儿子能活下去,他设计一场意外,把你儿子的心脏换给他。”
“他活蹦乱跳,用着你儿子的心脏活得好好的。”
查到罗恩信息时,陈知也便已经串联起他劫机的目的,维克多正值上升,媒体见面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