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有击毁预案。”
“撤回全部升空待命战机,针对这架航班一切防空拦截,关闭所有导弹锁定航线,指令全部作废。”
“但……”
霍金斯声音艰涩,说出最后的顾虑,语气沉重又焦灼:“可若是这架被劫持的客机,一旦失控俯冲,撞击城市,造成重大的恐袭灾难……”
“这个放任危险源的滔天后果,谁来承担?”
电话那头,陈知也眉眼松弛,没有丝毫慌乱,薄唇轻启。
“不用你操心。”
“我不会给它失控,撞击,坠毁的机会。”
他的语调冷淡又强势。
“我保它稳稳悬在万米高空,不受外力击毁,也不会失控肇事。”
“最后,平安落地。”
——
万米高空之上。
沈岁安头有些昏沉,右肩疼,手疼,一系列的疼痛带动整个身体的不适,可她并不能为此做什么,只能老老实实地等待。
等待命运最终的走向。
死寂的驾驶舱内,突然响起一阵急促冷硬的电子蜂鸣,机载卫星电话接入来电。
马克眉头狠狠一拧,手腕微微用力,枪口蹭着迈尔斯的皮肤,厉声呵斥:“挂掉!谁的电话都不准接。”
迈尔斯想不明白。
不联系地面,不说出诉求,他们劫机的目的到底是为什么。
迈尔斯惶恐又慌乱,手臂下意识一颤,指尖像是不受控制般重重磕在接听键上。
滋啦一声轻微的电流杂音过后,跨洋卫星线路瞬间接通。
听筒里清晰传来男人冷沉平稳的声线,穿透过高空云层,清楚落进每个人耳朵里,没有半分拖沓。
“我要与罗纳德·沃斯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