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音的办公室不算宽大,层高比普通教学楼高出一截,采光极好,整面墙是木框落地窗,垂着浅烟色的纱帘,阳光洒进来的时候没有刺眼的强光。
靠里侧一小块地方铺了专业舞蹈地胶空地,角落立着剑穗、水袖。
正中间挂着几件复古的舞服,旁边是胡桃木书柜,摆放着一些奖杯,证书和陶瓷舞俑,敦煌复刻小造像,还有一些书籍。
云绮就坐在办公桌对面,桌面上摆放着她带来的礼物。
包装低调,从外表绝对看不出丝毫的精致不菲。
只有拆开才知晓它的贵重。
她一来就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叶清音没有第一时间回复她,而是起身去泡了杯茶。
放到云绮手边,然后才坐下,“云女士,我想你可能有什么误会。”
“我收徒向来只看功底和天赋。”
她把面前的礼品推了推,“这些东西你收回去吧。”
云绮虽然做了讨好的姿态,但到底做了几十年的富太太,习惯了高人一等,姿态做得再好,本人都是高傲的。
“叶老师,我的女儿有天赋,功底更是十几年了无一刻停歇。”
以夏家的家世,本可以不用她这么苦,可夏栀月从小就喜欢跳舞,做父母的自然想为孩子铺好路。
“她是去年艺考的第一名,前几天比赛您应该也看见了,我觉得她的能力足以让您收为学生。”
父母对孩子总是有一层滤镜在的。
觉得他们漂亮,优秀,完美。
这很正常。
但叶清音收徒是看专业,之前的比赛也是。
她温和地笑笑:“她确实是个不错的孩子,将来也会成为优秀的舞者。”
“但是我不能收她为徒。”
“为什么?”
云绮的声音微沉:“我听说您打算最后收一位关门弟子。”
“是的。”
“这名学生我已经收下了。”
云绮眼神微闪,把礼品推回去:“您真的不考虑我女儿吗?您可以先拆开东西看一看,我不跟那位同学抢名额,只要您再加一个名额,她跟我女儿也算是同门了,将来我们夏家也会拿她当自家人看。”
叶清音摇摇头:“实在抱歉,我年纪大了,精力跟不上,多收学生,反而会耽误她。”
她的态度坚决,任由云绮怎么许好处,拿家世背景施压,叶清音就是不松口。
最后,她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起身道:“既然如此,我就不多浪费口舌了。”
说完,她抬脚就走,至于带来的那堆礼品,她没有带走。
叶清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