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餐盘放下。
拆开一双筷子,拿了一只空碗,慢条斯理地挑着鱼片上的鱼刺,挑了小半碗,然后放到她手边。
沈岁安下意识地拿起筷子吃起来。
苏雨桐默默地看着这一幕。
牙酸的很。
她家陆淮也没这么细心会照顾人,顶多给她剥个虾。
沈岁安疑惑:“看我干什么?吃啊,我买了很多,我们一起吃。”
“嗯嗯。”
苏雨桐夹了块排骨用来掩饰,但余光还是时不时落在他俩身上。
陈知也全程没着急吃,先给沈岁安挑完鱼刺,见她吃的差不多,摸了摸盛汤的炖盅,不烫了,拿到她面前。
然后递给她调羹。
“喝点汤。”
“哦。”
沈岁安接过勺子,尝试了下,温度果然适中,便小口小口地喝着。
他们之间一个全程投喂,伺候得悠然自得,一个享受得自然。
苏雨桐那个恨啊。
恨陆淮不在这学着点。
不行。
下次,她也得这么调教自家男人。
宋诗意吃饱了:“我先走了。”
“等等我。”
宋诗意匆匆喝完最后一口汤,端起餐盘,一块走了。
她怕自己再看下去,忍不住跟陆淮悔婚,都是男朋友,怎么人家的男朋友就完美到无可挑剔。
“你们慢慢吃,我也吃饱了。”
沈岁安抬头:“拜拜。”
“拜拜。”
等她吃得差不多,陈知也开始扫尾。
沈岁安吃得少,如果他不在旁边事无巨细地盯着,她恐怕只能吃到五分饱。
舞蹈生本就需要大量的运动,吃得少怎么行。
吃完饭。
陈知也端着盘子去回收点,几乎没什么剩菜,全被他吃了,只有一点汤水,倒进厨余桶,把筷子勺子分开放,碗碟摆进回收框。
挺有素质的嘛。
还以为他是那种又拽又不顾规则的人。
等他放完。
离开食堂。
沈岁安掏出手机看了看,“我一点半还有课,陪你在学校走走,然后你回去?”
陈知也闻言唇角轻扬,“陪我去钻小树林?”
沈岁安当即脸颊微微一热,气鼓鼓地抿起双唇。
“谁要陪你去那种地方,只是单纯带你在学校周边散散步,顺便消消食。”
时值十月下旬,已步入深秋。
庆舞随处栽种了银杏树和香樟树,道路两旁银杏树叶泛黄零落,常青的香樟树依旧枝叶茂盛,保留着余下的一抹青绿。
两个人走在校内。
沈岁安与他介绍着庆舞,说到某某个从庆舞出去的有名舞蹈家,满眼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