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还得再转给他们1块钱,就这几块钱谁看得上,他非要转,经过两天的折磨他们也不敢顶嘴,愣是收下了。
周卫国听到他说对象,眼睛又亮了,有心想问两句,见他拿着柠檬水走远了。
他也不气馁,叫来纪然,“你昨天跟他一块出去的,见着他说的对象了?咋样?长得好看不好看,年纪多大,是干什么的。”
纪然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周卫国人很接地气,退休前他严肃得人人怕,退休后变得和蔼起来,大家对他敬重依旧,只是不再怕了。
“当兵的最忌讳你这种磨磨蹭蹭的了,赶紧说。”周卫国催促。
这要搁他以前手底下的兵,铁定要好好罚一顿不可。
纪然:“见到了,她非常好看,是个大学生,跳舞的,又苗条又高,说话声音也好听。”
周卫国从他的描述中能想象出一个漂亮的小姑娘。
心里满意得不行。
这么好的姑娘,能把陈知也给留下来吧?
不能也得能。
回头他见到人,一定要好好跟那姑娘说说,让她想着法子把人勾着留在国内。
纪然支支吾吾道:“就是……”
周卫国就烦有人吞吞吐吐,“就是啥,有话赶紧说,再给我露出这副怯懦的样子,我明天就让小丁给你日常负重跑加重。”
那还说啥。
纪然也不犹豫了,反正又不是他要跟人偷,“就是人姑娘有正儿八经的男朋友。”
周卫国脑袋晕乎一瞬:“啥意思?”
“她对象不是陈知也?”
纪然摇头:“不是,是也哥一厢情愿,人家姑娘压根不喜欢他。”
周卫国张张嘴巴,实在没料到,长成陈知也那样的,也会单相思,“一点都不喜欢?那臭小子怎么成天把对象挂在嘴边。”
“人有男朋友,还怎么当他对象。”
说起这个,纪然也不支吾了,怪笑着说:“首长,你就甭操心了,也哥说了,让那姑娘继续跟男朋友谈着。”
周卫国嘀咕:“这就放弃了,不像臭小子的风格啊。”
纪然拽起英文来了:“NONO。”
“也哥的意思是,她跟她男朋友谈着,再跟他偷。”怕老首长听不懂,纪然用他能听懂的话说,“就是跟他偷着来,搞偷情,地下恋。”
“我也哥说了,她谈她的,他偷他的。”
“胡闹!”
周卫国下意识呵斥:“他怎么能干这种缺德的事?这是破坏人家庭,是不道德的!”
纪然提醒:“人家还是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