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也这句话一出,纪然、崔浩等人立刻压着刺头们,“赶紧的,还愣着干什么!当这是菜市场啊,轮得到你讨价还价?”
绝对服从命令。
这是进队第一天,所有人学的第一课。
40公斤总好过45公斤。
那些刺头们明白这个道理,垂头丧气地调整负重,认命地跑。
陈知也不知从哪掏出一副墨镜戴上,长腿一跨,骑上军绿色的摩托车在后头跟着。
丁修远跟周卫国站在一起,看着围绕山脚的人,有些不放心地说:“只是普通的训练,40公斤是不是太多了些。”
极限折磨体能,是专门用来治不服,压傲气,练心性的。
可这帮人最多只负重过30公斤。
他们不一定能撑完全程。
周卫国冷哼,“我就说队里的训练该改改,要是像那臭小子那样练,什么样的好兵练不出来。”
这点负重,跟陈知也的那些训练压根不能比。
周卫国年纪大,被太阳晒得受不住,“你要看在这里看着,我回屋了。”
丁修远早就过了训练时期,好端端地谁乐意晒太阳,反正有陈知也盯着,他扭头搀扶着周卫国要跟人一起去屋里。
周卫国不让他扶:“我还没老到需要人扶的地步。”
丁修远只好收回手。
沈岁安回宿舍的路上,脸还通红通红的,气得伞都没打。
路上碰见要微信的,避免不了迁怒路人,主要是她拒绝了,对方就是要加,她没好气地怼了几句。
那男生的脸色当即变了,“嚣张什么,真以为自己长得跟天仙一样。”
沈岁安冷哼:“我就是天仙,不然你怎么追着我要微信?不给你,你还恼羞成怒了。”
怕他生气跳起来打自己。
沈岁安迈着小碎步跑进庆舞校门。
回到宿舍,喝了杯温水,冲了个澡,换身干净的睡衣她爬上床准备睡个午觉。
宋诗意还在宿舍,正在外放声音看舞蹈视频,见她要睡觉,主动戴了耳机。
沈岁安睡了一个小时,再大的气都消了,精神抖擞的,拿上练功服准备去练舞消耗消耗精力。
宋诗意已经没再看视频了,收拾了下包,“正好,我也要去练功房,一起。”
“好呀。”
沈岁安没意见。
小长假这几天,宋诗意天天在外面兼职,没什么时间练舞。
按理说艺术生家里就算不是大富大贵,也是不缺温饱的,怎么宋诗意打工打的比她还积极。
她是因为家庭变故,宋诗意又是因为什么。
看她穿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