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纪大了,周卫国头发早掉光了。
陈知也坐姿懒散,沙发太矮,偏他腿长,怎么坐都不舒服,索性双腿笔直地岔开,坐没坐相,“行啊,您别染了,反正我也不乐意去。”
“那可不行。”
周卫国嘟嘟囔囔:“我已经允许你不剃头进去了,这颜色得染回去。”
银色的头发还是太扎眼了。
不剃寸头已经是走了后门,颜色必须得染回去。
陈知也往沙发背上一靠,啥也不管,“那您自个继续。”
周卫国手上继续,心里想到他刚听的那两个语音,眼底老谋深算地闪着精光,“谈女朋友了?”
陈知也没说话。
周卫国又问:“是国内的姑娘?”
听声音就像。
又甜又乖的小姑娘,要真是国内的,那可不就能把人绑在国内了。
周卫国越想越美:“她干什么工作的?今年多大,要是没有工作我给她安排,有工作也能给她安排,家里需不需要帮扶?”
只要能把人给留在部队里,别说她家里,就是她七大姑八大姨,都能给安排咯!
陈知也听笑了,“我还用得着你?”
这些东西,他哪样给不了。
他这话明显就是承认自己有女朋友,周卫国半点不生气,有女朋友好啊,等他知晓对方是谁,从她那边下手还不简单。
想要从这臭小子嘴里套话是不可能的。
周卫国先把这事压心底,说起其他事来:“之前闹的那件事你怎么处理的。”
“解雇,开除。”陈知也淡淡地说。
周卫国语气拔高:“就只是这样?”
陈知也眼神向上一瞥,“那你想怎么样,豁免权又不是我给的。”
周卫国心里有气,下手都重了些,扯着他的头发使劲梳,疼得陈知也皱眉,没好气道:“我说老头,你再看不惯,也不能拿我撒气啊。”
“怎么不能?”
周卫国没好气道:“是你没约束好他们。”
陈知也气笑了:“我是他们爹吗,什么都要管。”
周卫国手上的力道非但不减,甚至加重,“臭小子,他们是你的雇员,你当然要管好。”
“全球2、3万的雇员,你不如直接累死我。”陈知也头皮疼,想伸手挠一挠,摸了满手染发膏,药膏一沾手,皮肤灼烧得疼痛。
老头子买的就是劣质玩意儿。
他心里不爽极了,踢了踢脚凳,“你要染快染,马上我就给它洗了。”
周卫国就没见过这样的。
打打不得,骂也骂不得,他到如今的身份地位,拿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