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寒意与恐怖,冷汗瞬间爬满脊背,怕他真的会杀了纪然!
丁修远生在和平年代,立过不少功才走到现在这个位置。
他见过不少狠角色,有悍不畏死的歹徒,有战功赫赫的老人,可他们眼底多少还藏着点东西,或是戾气,或是热血,或是对生的执念。
唯独眼前这人,他眼底什么都没有,或者是他看不见。
他整个人从头到尾都是淡的,他对一切都带着一种近乎漠视的漠然。
这种人才最可怕。
丁修远收回视频,拍了纪然后脑一巴掌,“看够了就去包扎。”
纪然没看够,不想走。
他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呢!
也不知道他多大,看着没比他大多少,怎么就这么牛逼!
丁修远踢他,“想看还不简单,他马上就会接手训练你们一段时间。”
纪然眼睛一亮:“真的假的?”
丁修远冷哼:“周老亲自请的人,你说真的假的。”
那必然是真的了!
能让周老亲自出马都要请来的人,那得多厉害。
纪然也不包扎,跑去跟其他人说这事。
对此全程不知情的沈岁安终于弄明白了,她这是碰到军警两方演习了!
什么运气?
全场就她一个人不知晓,真以为遇上劫匪,自己小命不保。
沈岁安捂着还在受惊的小心脏,嘴角狠狠抽了抽,心里的小人儿已经开始疯狂吐槽。
这运气不去买张彩票都亏得慌!
合着所有人都揣着明白装糊涂,就她一个冤大头,把演习当真人版绝地求生,吓得当场表演一个梨花带雨的才艺展示。
好丢脸。
真的好丢脸。
她指着陈知也问,抱着最后的希望,“他呢?他知不知道这是演习。”
旁边跟她解释的工作人员说,“你看围在他身边的人都是什么身份,肯定知道的啦。”
沈岁安看了看那几个人的肩头。
深吸口气,“那你们为什么都躲着他,全挤在一个地方坐。”
“哎哟。”老奶奶发话了,“别看这小伙子俊的很,可他那眼神,谁敢跟他坐一块啊。”
陈知也再怎么表现得淡漠,身上的气场也压不住。
老奶奶声音极低,“我感觉他就是电视上演的那种从尸山血海里走出的人。”
小老太太嘀嘀咕咕,鬼鬼祟祟的模样还挺逗。
沈岁安有点好笑,“奶奶,你现在要做的呢,就是把脑袋里的短剧清一清,内存不够用啦。”
说完,她又懊恼。
刚才躲在人家身后,攥着人衣角让他老实听劫匪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