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她不怎么搭理,钱都没有风流给的多。
沈岁安摇头,“不行,我是在陪老板玩。”
“你当陪玩了?”
“嗯嗯。”
宁西不信:“真这么缺钱,怎么还买新手机。”
这牌子去年的也不便宜。
前段时间沈岁安疯狂兼职,练舞都顾不上,按理说应该没钱,也舍不得买这么贵的手机。
原本她都是用清水洗脸,最近桌面上也摆了洗面奶。
宁西沉思,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不得不怀疑。
难道是因为Tom?
沈岁安打完一个小时猎风知道她是学生,给她日结。
30块可以吃一顿早饭和午饭了。
沈岁安高兴的去洗澡。
找到兼职的第二天就有单子,真是一个美好的开始。
洗完澡,宁西已经玩上了,她爬上床,听见宁西在耳麦里喊:“也不是很大啊,怎么能叫你大叔呢,我还是喜欢叫你哥哥,大哥哥。”
宁西特意加了大字的重音。
喊得黏黏糊糊的。
沈岁安想,她得下单买个宋诗意苏雨桐她们那样的床帘。
没搬进来之前,这一排只有宁西住,住进来后两人经常四目相对。
多少有点不自在。
之前是舍不得浪费一分钱在这些东西上,现在沈岁安有钱,不吝啬这点。打开某夕夕,对比好几家,最终挑了一家物美价廉的下单。
还是得省点花,她今天下午刚给江医生转钱,让他充进妈妈账户里,没有直接打到妈妈医保卡,是怕妈妈追问她钱哪来的。
季书禾一星期要做四次透析,并且有严格的饮食要求,家里的房子卖了,沈岁安不能陪在身边,索性让她住医院,专心治病。
一个月下来花费不少。
其实沈岁安内心深处是有点怕的,刚认识几天的网恋对象就给她转这么多钱,有点不真实,只是她确实走投无路,只能将这种想法深深掩埋。
Tom说不要吵他。
但这会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沈岁安简短的发了两字:【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