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太晚了回学校不安全。”
沈岁安起身,严肃地说,“我再找一个护工,妈妈要是再赶走,我就亲自来照顾你,下课就来医院,你睡着了我再走。”
不见的护工是季书禾让走的。
她心里清楚。
她只能用自己来逼迫妈妈,这样她才会妥协。
医院护工很好找。
种类很多。
有钟点护工,有只照顾白天的,也有全天24小时的。
沈岁安要的是全天。
一天工资650。
很贵。
一个月接近两万。
安排完护工,她带人去见妈妈,与季书禾最后说了几句话离开病房。
去找了妈妈的主治医生。
医生还以为她是来询问病情的,让她坐下坐,沈岁安不坐,直接说道:“江医生请你给我做移植配型。”
江医生没料到她会这么说,短暂的愣怔过后,问她,“你想清楚了?”
“据我所知你是舞蹈生,配型成功,你移植一个肾出去,这辈子就再也跳不了舞,你真的想清楚了?”
沈岁安咬唇,却毫不迟疑地点头,“想清楚了。”
她可以一辈子不跳舞,但绝不能失去妈妈。
江医生点头,“今天太晚了,检验科下班了,你明天再来。”
沈岁安叮嘱,“我要做配型的事千万不要告诉我妈妈。”
江医生没说话。
沈岁安当他默认,从医院离开,她没有再打车,坐公交车回的学校。
她觉得自己今晚很难入睡。
拿上练功服去舞蹈室不停歇的练了两个小时的舞。
把自己累瘫,回宿舍洗完澡就躺在床上不动了。
她很累。
却没有睡意。
每日的例行还没做。
强撑意志,没什么兴致的只打了两个字。
岁岁安安:【晚安。】
对比之前明显敷衍。
但她现在没什么心思经营,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再次醒来,是被饿醒的。
沈岁安这才想起来,她昨天一天没吃饭,只在早上的时候吃了两个鸡蛋。
她不知道配型要不要空腹,还是没吃。
洗漱完,离开宿舍往门口走。
路上打字发消息。
岁岁安安:【早安。】
刚出校门就看见田宇开着辆别克轿车停在路边,摁了摁喇叭,打开车窗喊她,“沈同学你去哪,我送你。”
沈岁安摇头,“我坐公交车。”
恰逢公交车到站台,她快步走过去上了车。
副驾的王一淼调侃他,“又被拒绝了,你不会是受打击了吧?”
田宇无所谓地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