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谁在背后给你撑腰?说,把你背后的主子供出来,否则我便要拉着你们家尚书去御前问一问,这吏部到底还是不是大宋的吏部,还是不是官家的吏部!”
这声音嚣张至极,咄咄逼人,让谭世勣一二刻都有些恍惚了,只以为是哪位御史台的同僚前来私访。
主要是这帽子扣的太娴熟了!
三两句话就把吏员核验给上升到表示御笔、心怀不臣的高度了!
这不是个善茬!
谭世??迅速在心中作出论断!
寻常纨绔闹事,无非是撒野耍横、仗势欺人。
可这厮一开口就借着御笔直奔吏部尚书就去了!显然深谙朝堂构陷之路数,绝非等闲之辈!
好一个高衙内!
不止嚣张跋扈,更是心思阴狡、颠倒黑白的一把好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波澜,抬手一把推开厅门。
嘎吱!
众人闻声望去,大厅之中,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所有候缺士子、当班吏员齐齐闭口,目光尽数聚在这位素有“铁面直臣”之名的谭员外身上。
谭世勣青衫肃立,身形清挺,目光冷冽扫过全场。
先是落在口鼻流血、默默隐忍的老吏身上,再冷冷定格在一脸盛气、趾高气扬的高昭脸上。
“为何打人?可知这是何处所在?”
高昭被这一声冷喝,打断气焰,侧目斜睨,见只是个绿袍小官,眼底当即掠过一丝不屑,张口便来:
“你便是这老货背后的靠山?是你指使他不认御笔的?你是故意刁难于我,还是轻视官家?来,说出你的居心所在!”
围观众人啧舌不已,你这有点太刚了吧!人家可是吏部右选司主事官员啊!
老都管也是一言难尽的看向高昭,你忘了上次跟太尉怎么说的啦?
千叮咛万嘱咐,让你来这里不要生事,当时你也是满口答应,怎么这才刚来,你就全都抛之脑后了!
谭世勣面色不改,脸色微微一沉,朗声喝道:“本官吏部员外郎谭世勣,今日吏部当值,掌武官恩荫、御笔授官、铨选注阙诸事。“
“御笔乃官家亲出,天下臣工,无人敢不认,无人敢不从!更遑论轻视,此乃大不敬之罪!“
众人转头看他,只觉这话多少有服软之意,心中难免惊疑,这位吏部员外郎难不成是畏惧高俅权势想要息事宁人!
谭世勣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缓步上前,从桌案上拿起高昭的各种文书翻看了一下,又扭头意味深长地看了那老吏一眼,而后将文书一合起,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