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家的衙内。”
鲁智深回想一下,怒道:“原来是这撮鸟,且记得东岳诞辰那日与阿嫂无礼,当日去的晚未寻得他,今日遇上,正好吃洒家三百禅杖!”
“师兄不可!”林冲慌忙劝阻道:“以师兄的气力,只怕一禅杖下去非死即伤,太尉面上不好看!”
“你怕那太尉,洒家怕个鸟!”鲁智深手上一抖,晃的高昭头晕目眩,探头道:“你且说洒家怕不怕你家太尉!”
高昭被晃得肚内翻腾,刚吃的早饭险些吐了出来,咬牙骂道:“我家大人乃三衙长官,掌禁军升迁、奖惩、戍守之一应事务,你说你怕不怕?”
鲁智深哈哈大笑道:“你那鸟爹确实有些权势,不过他管得了别人,却是管不了洒家,你想用他的权势来吓我,也是痴心妄想!”
“呸!”高昭怒骂道:“你这贼厮以为你逃了军籍,做了和尚便可以逍遥法外了吗!逃兵之罪更甚!”
鲁智深心中咯噔一下,此人怎知我是逃兵,莫不是洒家已被官府盯上?
要不弄死这鸟衙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