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过去。”
他收回手,转过身来看着莉卡,“但这次不一样。熇炎已经进去那么久了,入口早就封死了,里面的灰雾会把所有痕迹都吞掉。就算是我也没办法再进去。”
莉卡把最后一份报告搁在桌上,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你又不是全知全能,偶尔有办不到的事也很正常。”
“我知道。”陈远说。
他说的是“我知道”,不是“你说得对”。
莉卡听出了差别,没有再往下接。
她知道这个人不需要安慰,他只是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把那些推演了无数遍的路径在脑子里最后再走一遍。
这段时间校园里修复工作的进度很快。
被炸塌的几堵墙重新砌好了,花坛里的花朵幼苗也补种上了,后勤组甚至在广场东侧又加盖了一间小训练室。
这次大战虽然打得惨烈,但伤亡确实控制在了最低限度,受伤最重的那几个防御组成员也早就被欧趴从保健室里赶了出来,理由是“恢复得差不多了就别占床位”。
就在几人胡思乱想的时候,脚下的石板猛地一震,窗台上的茶杯水面剧烈晃了一下,桌角那摞刚整理好的报告哗啦一声散了一地。
“地震?”莉卡一把扶住桌沿,偏头看向窗外。
走廊里传来几个值夜班学生匆忙跑过的脚步声,有人在喊“怎么回事”,有人已经条件反射地开始检查随身装备。
震动渐渐平息。
然后天就暗了下来。
月光本身像是被什么东西从空中抽走了,整座校园沉入一片黏稠的墨色。
温度几乎是同时开始骤降的。
莉卡搓了搓手臂,指尖刚碰到窗玻璃,玻璃上凝了一层薄薄的白雾。
她呼出一口白气,皱起眉头正要说这又是什么鬼东西,话还没出口,窗外忽然亮了。
月亮出来了。猩红色的,挂在荧光树上方,把花瓣染成一片暗沉沉的红。
“这又是什么东西?”莉卡抱着手臂,眉头皱得很紧。
“出去看看。”
莉卡点头跟着陈远一前一后走出总部大门。
广场上已经站了不少人,有披着外套从宿舍跑出来的学生,有还拿着巡逻记录表的防御组成员,所有人都仰着头,看着天上那轮猩红色的月亮。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回宿舍,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在月光底下,像是被那诡异的红色吸引了。
荧光树的花瓣还在飘,落在石板地上,被红月一照,像是碎了一地的暗红色玻璃碴子。
陈远眉头微皱,天有异象,这可不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