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了闭眼,催动仅剩的驶卷使,将意识探入储物戒。
流光一闪,一支没有任何标识的药剂出现在他手中,水晶瓶里的银蓝色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波光。
那是他上一次为欧趴准备的无极能量药水,不过没用上,就一直静静地躺在储物戒最深的角落里。
他将瓶口拧开,一口饮下。
银蓝色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的瞬间,汹涌澎湃的驶卷使便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涌入他全身的经脉,所有被反噬镜的规则反噬压制住的能量在这一刻被强行重新点燃。
他的驶卷使在一瞬间冲到了他这个境界的最高点,那股沛然的力量充盈着他的四肢百骸,之前被压得死死的实力重新回到了他的掌控之中。
他闭眼感受了片刻,然后下了床。
“我没什么事了。”
大甜甜护理长在旁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确认他不是在硬撑之后才稍微松了口气。
陈远走到谜亚星的病床边站定,抬起右手,治愈的光芒从掌心涌出。
所有人都知道这股力量只有十分之一能真正渗入谜亚星体内,但它经不住量大啊。
无极能量药水的增幅期间,他的驶卷使几乎取之不尽,有多少就用多少,丝毫不见减弱。
能量持续而稳定地注入谜亚星体内,被削弱了九成也无所谓,剩下的那一成源源不断地累积。
谜亚星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他的眼睛慢慢睁开,茫然地眨了两下,发现床边站了一堆人,自己的眼镜不知道被谁取下来了,视线模糊得只能看清最前面那个浑身散发着圣光的人影大概是陈远。
“我……还在反噬镜里?”
艾瑞克和乌克娜娜同时围了上去。
艾瑞克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